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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10年最稀缺的能力,并不是学AI

2026-09-01

AI正在迅速降低写作、设计、编程和数据分析的门槛。具体技能的保质期会越来越短,但这不等于人不再重要。

我更愿意把未来真正稀缺的能力概括为 Agency:一个人能否自主确定目标,主动寻找办法,并根据反馈不断修正行动。

从完成任务到解决问题

我们从小熟悉的是一套明确的奖励机制:完成作业,取得好成绩;接受任务,按要求交付;做好这一轮,再等待下一轮。

这种训练能培养执行力,却也容易让人把成长的主动权交出去。久而久之,我们关心的是“别人要我怎么做”,而不是“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素材里那位互联网运营者的经历很典型。他起初认真完成每一项任务,却在几年后发现,自己只是在重复既有动作。换到一个只给目标、不提供标准答案的岗位后,他不得不研究竞品、测试渠道、分析数据,再根据结果调整方法。

成长发生在后一个阶段。关键差别不是工作更忙,而是他开始对结果负责,不再只对指令负责。

高 Agency 的三个特征

第一,不等待许可才开始迭代。

低 Agency 的人接到方法,然后判断方法有没有用;高 Agency 的人先明确目标,再研究、尝试、失败和调整,直到找到有效路径。

第二,把行动看成实验。

面对任务,有人首先寻找唯一正确答案,有人则思考需要做哪些小实验才能接近答案。后者并非不怕失败,而是把失败当作反馈,把试错当作获取信息的成本。

第三,相信困难可以被拆解。

“这件事可能吗”关注的是限制,“怎样才能做到”关注的是路径。换一个问题,人的注意力、资源配置和行动方式都会改变。

AI 淘汰的是机械执行

如果一项工作的基本结构是接收任务、按照固定步骤完成、交付结果,它被 AI 替代的风险确实很高。

但如果工作的核心是定义问题、设计方案、调动资源、判断质量并根据反馈调整,AI 更像一个能力放大器。

现在,AI 可以很快生成文章、图像、代码和分析结果。真正困难的问题已经从“能不能做出来”,转向“应该做什么、为什么这样做、什么结果才算好”。

没有方向、结构和判断,生成得再快也只是增加内容。能提出目标并辨别结果的人,才有可能把 AI 的效率转化为价值。

所以,学会某个 AI 工具并不是终点。工具还会继续变化,真正稳定的能力是设定目标、作出判断和持续迭代。

从技能专家转向问题专家

这里还涉及专家与通才的重新分工。

过去,一个人可以依靠熟练掌握某种复杂工具建立壁垒。今天,AI正在压缩许多工具技能的学习和执行成本。设计师的价值不再主要来自熟悉多少软件功能,而在于能否判断什么是好设计,能否用设计解决具体问题,并根据场景调整方向。

这并不意味着专业深度失去价值。真正需要警惕的,是把专业能力绑定在一种工具或一套固定操作上。

我更看重一种以问题为中心的通才能力:理解多个领域的基本逻辑,把不同知识组合起来,再调用合适的工具完成目标。工具会过时,问题和人的需求仍然存在。

未来更有生命力的人,往往不是“什么都会一点”的浅层通才,也不是只守住一种技能的狭窄专家,而是既有专业判断,又能跨领域整合资源的问题解决者。

Agency 只能在行动中形成

这种能力不是听懂一个概念就能获得的,它只能通过一次次自主行动建立。

先选择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目标。目标不必宏大,但不能只是别人告诉你应该追求什么。

然后研究已有做法。学习他人的方法和思路,但不要把模仿当成答案。别人的路径只能提供假设,不能代替自己的验证。

接着设计最小尝试。用较低成本开始行动,观察结果,保留有效部分,修改无效部分。失败不是结论,而是排除错误答案的过程。

尝试足够多以后,个人的方法论才会逐渐形成。到那时,人不再只是遵循现成规则,而是能够针对具体问题创造规则。

跨过自己画下的线

素材用“习得性无助”解释了一种常见状态:过去的失败会让人相信,新的出口也没有意义。另一个蜘蛛越过画线的故事,则用来说明许多限制可能只是心理边界。

这些故事最值得保留的,不是实验细节,而是它们指向的行动逻辑:很多边界只有亲自试过,才知道究竟是客观约束,还是自己默认的规则。

Agency 不是盲目乐观,也不是相信所有事情都能成功。它意味着面对不确定性时,仍然愿意寻找可行动的部分,用真实反馈修正判断。

当我面对一个新机会或新挑战时,可以先问自己三个问题:这个目标是别人交给我的,还是我真正想实现的?如果失败,我能获得什么信息?现在可以开始的最小尝试是什么?

AI会继续替代旧技能,也会不断创造新工具。一个人只要仍有方向感,能够自主行动并持续调整,就不会把自己的命运绑定在任何一项注定过时的技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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