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一位 AI 新贵在曼哈顿偶遇黄仁勋,发现他身后跟着至少五个保镖,当时觉得老黄排场太大,有点夸张,现在,他自己也开始认真询价了
去年,一位科技创始人在曼哈顿偶遇老黄。
让他真正错愕的,已经不是那身半永久黑皮衣,而是跟在老黄身后的那支队伍。
至少五个人。
当时他觉得排场太大,有点夸张。
现在,他也开始认真询价了。
火先烧到 AI 门口
4 月 10 日,凌晨 4 点,旧金山。
一个 20 岁男子走近奥特曼住宅外门,手里拿着燃烧瓶。
警方在他身上搜到了一份文件:AI 风险、「即将到来的灭绝」,以及需要为此负责的 AI 高管名单。
几天后,华盛顿希尔顿酒店响起枪声。特朗普出席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一名男子持枪冲进宴会厅。
嫌疑人 31 岁,加州理工机械工程毕业,计算机硕士,NASA 实习过,在升学辅导机构兼职,还在 Steam 上卖过 1.99 美元的格斗游戏。
这不是一个典型暴力罪犯的履历。
他可以是安静的邻居、兼职教师,也可以在某个夜晚,带着枪冲向全美安保规格最高的场合之一。
正因如此,这些案子让硅谷格外不安。
符号有个副作用
AI 太抽象了。
普通人看不见模型权重,看不见数据中心里的 GPU 怎么排队冒热气,看不见训练流程里几千亿参数怎么对齐。
他们能看见的,是发布会上站着的那个人。
OpenAI 是奥特曼。英伟达是老黄。Meta 是扎克伯格。xAI 是马斯克。
硅谷一直很擅长把复杂产业压缩成一张脸。这套造神机器在 AI 时代运转得更激进,因为 AI 讲得太大了。改变工作,改变教育,改变医疗,改变人类命运。
话越大,读者越需要一张具体的脸去承载它。
但符号有个副作用。它能吸收掌声,也会吸收敌意。
当 ChatGPT 让人惊叹,掌声落在奥特曼身上。当 AI 让人担心饭碗、隐私、创作被替代,怒火也先找到奥特曼。
Pew Research 2025 年的调查:50% 的美国成年人对 AI 「担忧多于兴奋」,只有 10% 反过来。57% 的人认为 AI 给社会带来的风险很高。
这些数字不能解释暴力,但它解释了空气为什么越来越干。
345 万美元的账单
英伟达 2025 财年财报里,有一行数字。
为老黄提供安保保护,住宅安保、咨询费、司机服务、安保监控和车辆费用——增量成本 345.3253 万美元。
放在英伟达财报里,几乎听不见响。
放在 AI 叙事里,它很刺耳。
前台讲的是 Blackwell、数据中心、智能体、机器人和物理 AI。后台安排的是住宅安防、司机路线、监控服务和贴身护卫。
AI 把未来讲得越来越宏大,CEO 身边的保护却越来越原始。
门,车,路线,人墙。
保护 AI 大佬的人,也开始像训练风险模型一样工作
安保公司开始忙起来了。
前 FBI 特工创办的安保公司,过去两年业务量暴增。Crisis24 这类服务科技富豪的公司,早就不只是在门口站人。
他们会在高管出席活动前,在活动地点周围设置数字地理围栏,监控附近社交媒体上的威胁、过激言论和异常动向。可疑帖子同步给私人安保团队,有时也同步给当地警方。
老派保镖的画面,是黑西装、墨镜、耳机和对讲机。
今天科技 CEO 更想要另一类人:穿得像同事,坐得进董事会,聊得了客户饭局,必要时能在几秒钟里把人推出危险区域。
海滩自拍、演唱会动态、没关定位的 Instagram,对普通人是生活分享,对安保团队就是路线泄漏。
硅谷天天谈数据安全。现在发现,CEO 本人也是一种会泄漏的高价值资产。
AI 越像命运,CEO 越像靶心
AI 从业者看来,他们只是写代码、跑实验、优化推理成本、做产品迭代。真正决定就业结构和财富分配的,还有资本市场、企业制度、政府采购和全球竞争。
但公众不会这样拆分责任。
AI 工具进入办公室,岗位重组;AI 公司买下电力,数据中心开进社区;AI 模型吞下公开网络内容,创作者开始维权;AI 聊天机器人进入家庭,孩子和机器之间长出新的关系。
这些问题太复杂,复杂到必须找一个人来承接。
一个行业越喜欢造神,就越会制造靶心。
老黄身后那五个人真正刺眼的地方不在于排场。他们护送的是 AI 产业走到今天之后,突然暴露出来的肉身风险。
AI 公司还在训练模型理解人类情绪。
它们的创始人,已经先被迫理解另一件事:
当一个行业把少数人推成「未来」的脸,这张脸也会最先接住恐惧和怒火。
参考:彻底失控:AI恐惧演变物理暗杀:老黄随身带5个保镖,奥特曼们沦为靶子,新智元,2026-0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