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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方量化:效仿文艺复兴科技,招数学家/物理学家/计算机科学家,不招金融背景

2026-05-24

幻方量化最值得看的地方,不是它做量化。

而是它选择用文艺复兴科技的方式做量化。

这两句话差别很大。

做量化,很多机构都会说自己有模型、有算法、有工程系统。

但效仿文艺复兴科技,意味着你从一开始就不把金融当作金融问题。

你把金融当作科学问题。

市场不是由交易员经验解释的。

市场是由数据、噪声、规律、概率、模型和工程系统共同构成的复杂现象。

所以真正要招的人,不是最懂金融术语的人。

而是最擅长把复杂世界写成模型的人。

数学家。

物理学家。

计算机科学家。

这才是幻方量化与梁文锋身上最强烈的 Jim Simons 影子。

不招金融背景,是一种世界观

“不招金融背景”这件事,表面看是招聘偏好。

深一层看,是世界观选择。

传统金融行业相信经验。

谁经历过牛熊,谁懂交易情绪,谁熟悉行业人脉,谁就更接近市场真相。

文艺复兴科技反过来。

它更相信没有金融包袱的人。

数学家不会先问“市场通常怎么走”。

物理学家不会先问“华尔街以前怎么做”。

计算机科学家不会先问“基金经理习惯怎么判断”。

他们会问另一组问题:

这个系统有什么可观测变量?

噪声和信号怎么分离?

模型在哪里过拟合?

数据管线哪里泄漏?

计算成本能不能再降一层?

这不是招人风格。

这是把金融从“经验行业”改造成“科学实验室”。

幻方量化真正效仿的,正是这一点。

金融背景的危险,是太早知道答案

金融背景当然有价值。

但在一个要重新发明方法的组织里,过早的行业经验有时反而危险。

因为它会带来太多默认答案。

什么指标重要。

什么风格有效。

什么风险不能碰。

什么交易太荒唐。

这些经验不是错。

但它们会让一个人太快进入“解释世界”的状态,而不是“重新建模世界”的状态。

梁文锋式的人才观,显然更偏向后者。

PDF 里反复提到,他受 Jim Simons 影响很深,相信“一定有办法对价格建模”。

这句话的关键不在价格。

关键在建模。

如果价格可以建模,那么很多看起来只能靠经验判断的东西,都有机会被重新写成数学问题、算法问题、工程问题。

这就是幻方量化的起点。

文艺复兴科技不是基金公司,是科研组织

Jim Simons 创造的文艺复兴科技,最反常识的地方,是它不像一家典型基金公司。

它更像一个秘密科研机构。

里面的人不是华尔街明星交易员,而是数学家、物理学家、统计学家、计算机科学家。

他们的工作不是写市场观点。

而是持续寻找微弱信号,验证假设,优化模型,修正系统。

这套组织方式的核心,是把投资收益建立在可复制、可迭代、可工程化的认知优势上。

不是某个人今天灵感来了。

不是某个交易员“盘感很好”。

而是一套系统每天都比市场多看懂一点点。

一点点 edge,被足够多的数据、足够快的计算、足够稳定的工程系统反复放大,最后才变成巨大的复利。

幻方量化如果只是学它的量化策略,并不稀奇。

真正重要的是学它的组织形态。

把公司变成科研组织。

把市场变成实验对象。

把人才标准从“懂金融”改成“能发现规律”。

梁文锋的底层连续性:从价格建模到世界建模

很多人把幻方量化和 DeepSeek 看成两段故事。

前一段是金融。

后一段是 AI。

但从梁文锋的精神结构看,这两段其实是一条线。

幻方量化是在为价格建模。

DeepSeek 是在为语言、知识、推理、世界状态建模。

对象变了,方法没变。

仍然是数学、算法、算力、工程系统、长期主义。

仍然是不相信玄学,不相信权威,不相信传统行业里的“老师傅经验”。

仍然是把复杂系统拆成可计算、可优化、可迭代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 Jim Simons 这个参照物很重要。

他不是一个金融偶像。

他是一个方法论偶像。

从数学家到量化之王,Simons 证明的是:足够强的科学方法,可以切入一个看似由人性和混沌支配的市场。

梁文锋从幻方到 DeepSeek,延续的是同一种野心:足够强的科学方法,也可以切入智能本身。

幻方的真正资产,是人才密度

量化机构很容易被误解成“策略公司”。

好像核心资产是一组策略、一个因子库、一个交易系统。

但这只是表层。

真正的核心资产,是人才密度。

尤其是那种愿意长时间面对抽象问题、愿意在噪声里找结构、愿意把一个工程细节抠到极致的人才密度。

金融背景人才往往擅长解释已经发生的市场。

科学背景人才更可能去追问:为什么这个信号能存在?它会在什么条件下失效?如何证明不是幻觉?如何让系统自己持续发现下一批信号?

这就是两种组织能力的差别。

一种组织能力叫判断。

另一种组织能力叫发现。

幻方量化选择的是后者。

不招金融人,不等于不懂金融

这里容易被误读。

不招金融背景,不等于轻视金融。

恰恰相反,它是把金融问题推到更底层。

如果你只在金融语言里理解金融,你看到的是估值、情绪、风格、赛道、资金面。

如果你在科学语言里理解金融,你看到的是时间序列、相关性、分布漂移、博弈反馈、执行成本、延迟、容量、风险暴露。

后一套语言更冷,也更硬。

它不关心故事好不好听。

它只关心模型能不能在真实世界里活下来。

幻方量化要的不是“不懂金融的人”。

它要的是不会被金融旧语言困住的人。

这套人才观,后来迁移到了 DeepSeek

DeepSeek 的用人逻辑,也能看到同样的影子。

年轻、高潜力、硬核背景、少包袱。

更看重数学能力、工程能力、研究能力,而不是履历里的行业头衔。

这和幻方量化是一脉相承的。

因为对梁文锋来说,最重要的不是你来自哪个行业,而是你能不能进入一个问题的底层。

能不能把一个看似巨大的命题,拆成可以推进的模型、数据、算法、系统。

这也是为什么 DeepSeek 看起来不像一家典型商业 AI 公司。

它不像是在先找市场需求,再倒推产品路线。

它更像是在先解决根问题:模型架构、训练效率、推理成本、算力利用率、开源扩散。

这仍然是文艺复兴科技式的路径。

先建立科学优势。

再让商业结果自然长出来。

中国公司最该学的,不是“不招金融”这个动作

很多公司学习先进组织,最容易学错。

看到幻方不招金融背景,就以为自己也可以排斥行业经验。

看到 DeepSeek 年轻化,就以为自己也该只招应届生。

这是学表皮。

真正该学的是背后的前提:你有没有能力把业务问题科学化?

如果没有强数据,没有强工程,没有强研究文化,没有长期容错,没有能识别一流科学人才的管理者,你不招行业背景,只会得到一群不了解业务的人。

幻方能这么做,是因为它的问题定义足够清楚:用模型战胜市场。

它的组织设计、人才标准、技术系统,都围绕这个定义展开。

所以“不招金融背景”不是口号。

它是一个完整系统的外在表现。

结尾:真正的护城河,是把行业变成科学

幻方量化效仿文艺复兴科技,最重要的不是招了哪些专业。

而是它把一个行业重新命名了。

金融不再只是金融。

金融是可建模系统。

投资不再只是经验判断。

投资是科学实验。

公司不再只是基金管理人集合。

公司是高密度科研组织。

一旦完成这个命名,招聘标准自然会变。

你当然会去找数学家、物理学家、计算机科学家。

因为你要解决的,已经不是传统金融问题。

而是复杂系统中的规律发现问题。

这就是梁文锋真正从 Jim Simons 那里继承的东西。

不是某个策略。

不是某个模型。

不是某种神秘的量化神话。

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信念:

世界再复杂,也可以被更好的模型逼近。

而能逼近世界的人,往往不是最懂行业术语的人。

是最有能力重新描述世界的人。

参考